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，如有雷同实属巧合。1苏小町来参加海选的时候，半点没有正常女团爱豆的样子。当下最火热的女团选秀节目《偶像创造营》，请来的三位评委名气都不小。其中一位，是出道三年就跻身新生代一线歌手，素有“海妖”之称的沈末。苏小町穿着吊带和超短裤走进来，身材高挑，淡金色长卷发，火红的眼影快要飞到太阳穴去，锁骨上纹着一簇娇艳的山茶花。论形象，大概更适合出现在欧美街拍，而非清纯女团里。“评委老师好，大家好，我叫苏小町，今年20岁，职业是酒吧驻唱。”她简单地自我介绍完，拿起麦唱了一首《我管你》。眼神凌厉，台风成熟，竟丝毫不像一个素人。爆炸般的摇滚嗓，的确是好听的，但个人特点太突出，某种意义上来说，并不适合组团出道。评委席上，左右两边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坐在中间的男人：“沈末，你说呢？”黑色T恤的男人不紧不慢地拽了下脖子上的choker，冲苏小町笑道：“你为什么来参加《偶像创造营》？”苏小町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：“我唱得挺好，长得也挺好，就来试试了。”她没有卖惨，也没有提及梦想，只带着一颗野心毫不怯场地站在那里，面对众人各异的目光。不知道是不是沈末的错觉，他甚至从那双孤傲的眼睛里看到了不屑。——实在是很有意思。他勾起唇角笑了笑，率先按下了面前的通过键，然后拿起信封：“有意思，苏小町，我的直通卡给你了。”“我很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。”在场的人都有些发愣。每个评委拥有两张直通卡，可以帮助选手免除第二轮复选，直接进入待选席位。谁也没想到，沈末的第一张直通卡这么快就给了出去，而且……对象是这样一个人。苏小町惊讶地挑了下眉毛，大大方方地走过来，从他手中接过装着直通卡的信封：“谢谢沈老师，我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沈末看着她的眼睛：“我很喜欢你的眼影。”苏小町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，拖长了声音：“沈末老师——我也喜欢你的眼影。”有了苏小町在前，接下来的选手姹紫嫣红开遍，却怎么看怎么少了几分自由的个性。沈末按下了不少通过键，却再没人送出去过一张直通卡。“关于苏小町的部分，一刀都不要剪。”这一天的录制结束后，沈末跟导演说，“我有预感，她是这一期……不，这一季的爆点。”更何况，把真实的、有趣的你完整地展现给这个千篇一律的世界，是多么有意思的事情啊。2沈末说得没错，从苏小町出现在舞台上的那一刻，她注定会得到更多人的注意，理所当然也会承受更多非议。三场海选，最终进入待选席位的只有四十八个女孩。节目组统一安排了住处，条件还算不错，双人间，独立卫浴。她们的微博账号也改成了统一的昵称，一夜之间，苏小町涨粉五十万，成为前三期《偶像创造营》中最大的爆点。穿着、纹身、嗓音、行事作风……关于她的一切被网络放大了无数倍，是网友们热议的中心话题。得知节目播出后的剧烈反响，和落在自己身上五花八门的评论，苏小町并不感到意外。她一目十行地扫过微博评论，关了手机跳下床，拍拍室友的肩膀：“走了，训练。”第四场录制之前，节目组开始对她们进行统一的培训，声乐、舞蹈、仪态……平心而论，除了唱歌之外，苏小町其他两项学得并不拔尖。但其他姑娘都回去休息了，她却是在舞蹈室压腿到最晚的那一个。身子伏在腿上时，苏小町从镜子里窥见了沈末的身影。她没出声，沈末也不说话，就那么直直地盯着镜中的她，场景像一幅静止的画。时间一到，苏小町将腿放下，抬手擦了额头细细密密的汗，转头看着沈末：“沈老师。”“好刻苦啊。”沈末赞叹般地说了一句，又问，“这么晚还不回去休息？”“沈老师不也没回去吗？”苏小町反问，着从他身边擦过，自背包里拿出烟盒，很自然地点了火，还动作娴熟地吐了个烟圈。沈末愕然几秒，终于忍不住笑出声：“苏小町，你可是个女团成员！”站在他面前的少女，湿漉漉的鬓发贴着额角，小麦色肌肤，腰肢纤细，小腿有着漂亮的肌肉线条。她毫不在意地捋了捋头发：“能不能出道还不一定呢！”沈末走过去，从她手里拿过烟盒，给自己也点了一根：“你不看微博吗？你的人气可是很高的。”“图一时新鲜罢了，讨厌我的人更多。”苏小町看得通透，“说起这个，倒要谢谢沈老师的直通卡了。没有你，我大概连初选都过不了。”苏小町很明白，她那一首摇滚唱完，其他两个评委几乎已经给她判了死刑，是沈末的直通卡把她救了回来——说到底，身为节目背后宣娱公司CEO的亲儿子，沈末的话语权高于一切。她打量面前这人的眉眼，五官明朗，眼尾上挑，瞳孔透着浅浅的褐色，清澈又勾人。苏小町忽地想起了网络上对于沈末的评价：颜值在线，业务能力强；可惜性格高傲，且玩世不恭。不过，他确实有这样的资本。沈末咬着烟，眯起眼睛笑了一下：“客气什么？广播体操看多了也无聊，我不过是给大家换换口味罢了。”苏小町恍然大悟。沈末对于她，从来都是看同类的目光，甚至，还带了几分玩味的期待。“沈末。”苏小町换了称呼，神情认真地盯着他。沈末比她大不了几岁，这一声反而拉近了距离，“你不就是想看我能走到哪一步吗？那我告诉你——”她抬手指了指舞蹈室外的方向，微扬起头，明亮的灯光落在她身上，衬着她笃定的眼神，一霎间显得气势逼人。“总选那天，我会站在那个舞台最耀眼的地方。”3苏小町没说错。第五场比赛，她抱着电吉他上台，头发染成蓝色，灯光闪过，眼尾泛出一片碎钻般粼粼的光。灯光追了苏小町全场，即便她们这一组的演出已经结束，坐在休息区的她依旧是让人无法忽视的耀目存在。队友兼室友林妍凑过来小声说：“小町，你气场好强哦。”她的语气里不无羡慕，苏小町摸了摸眼尾贴着的一片水钻：“你也很棒。”“真的吗？可是我觉得我刚才跳得不太好……”林妍说着难过起来，苏小町握着她的手，倒没安慰，只说，“如果对自己不满意的话，明天开始就跟着我一起加练吧。”“可是我还有作业要写……”林妍今年16岁，高二，念的理科而不是艺术，参加节目都是跟学校请了假来的。苏小町在这一刻想起来，这四十八个小姑娘里，有一半还没过18岁，大部分人都还在上学。而不像她，已经过早地踏上了另一条人生道路，跌跌撞撞，走得曲折又坎坷，虽然最终拐到了这里，可终究还是与旁人不同。她的目光有些恍惚地落到了前方，手下意识地伸向口袋，想要摸烟盒，却只摸到满是亮片的裙子布料。苏小町叹了口气，回过神，接着把目光投向舞台。坐在一旁评委席的沈末看到了苏小町愣怔的神情，不动声色地观察了半晌，在那个摸烟盒的动作时忍不住勾了勾唇角。六组四十八人表演完毕，评分时，沈末把唯一一个满分给了苏小町。主持人要他点评，他言简意赅地说：“因为她配得上。”直通卡加满分，谁都能看出沈末对苏小町不加掩饰的欣赏。苏小町已经预料到，这期节目播出后，她又会是话题的中心。舆论叠加在她身上，沉重得像是一座山。但她已经负重前行了这么多年，她没怕过。录制结束，回住处之后，刚卸了妆洗完澡，苏小町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，按掉一次后又打过来。她接起来：“喂？”“出门，带你吃宵夜。”手机里传来沈末的声音。“门禁了。”“出来。”沈末又重复了一遍，转冷的语气里似乎丧失了耐心。苏小町皱了皱眉，抓起椅子上的外套：“林妍，我出去一下。”因为出道人员还未定，公司对她们的管束算得上严格，十一点之后禁止出门，特殊情况出入都要登记上报经纪人。苏小町并不想跟经纪人提到沈末，于是拐到了离大门很远的栏杆边。她身手敏捷地踩着栏杆，双手用力一撑，翻身坐在了另一侧的墙上。下一秒，她听到了一道满是笑意的熟悉声音：“我猜对了，你果然在这里。”借着月光，苏小町低头看到几步之外的沈末。他正仰起头看着她，斑驳的树影勾勒五官的好看轮廓。月光落进他浅色的瞳孔里，荡漾起一片温柔的波光。苏小町在这一刻听到了自己猛然加速的心跳。4“你怎么猜到我会翻墙出来？”坐在大排档的角落，苏小町用力拉开了一罐冰可乐，问沈末。沈末吃了口花甲：“如果不是这场选秀，你根本不愿意跟我这种人扯上关系，平时当然是能避就避，对么？”他声音淡漠，眼底半点笑意也无。这说的是实话，但苏小町再胆大，也不敢这时候应是。“沈老师别多想，我对您一向尊敬。”苏小町回了一句，低下头默不作声地吃着生蚝。她有些摸不透沈末这人，看似漫不经心，实则喜怒无常。刚才坐在墙头，她试探了两句，沈末立刻收了笑脸转身就走。她愣了一下，准备反身回去，结果沈末又拐了回来，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。“还不下来，是要我抱你吗？”苏小町立刻麻溜地跳了下来。沈末替她一点点剔着烤鱼里的刺，把雪白的鱼肉放进她盘子里。苏小町刚想拒绝这份好意，就听到沈末说：“都已经叫过沈末了，现在又叫什么沈老师？”苏小町说：“沈末，我们舞蹈老师要看形体的，大半夜的你叫我出来吃烧烤，太罪恶了吧？”沈末不为所动：“简单，我已经跟他说过了，明天你多跑一个小时就好。”苏小町瞪着他。除了海选那一次，她在沈末面前从来就没赢过。沈末接收到少女带着杀气的眼神，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。这家大排档的老板似乎和沈末很熟，安排的位置足够特殊，烟雾缭绕间没人能看清他们的脸。吃完宵夜已近凌晨一点，沈末跟老板打了声招呼，带着苏小町往回走。“吃饱了吗？”他问。苏小町点头。“很好，吃饱之后不宜剧烈运动。”沈末神态自若地说，“等下不用翻墙了，你从大门回去吧，经纪人那边我替你说。”“……好。”能怎么办呢，毕竟连经纪人都是沈大少爷他们家公司的员工。苏小町回去得太晚，身上又带着一身烧烤味，再加上之前录节目时沈末对她的另眼相待，第二天妹子们纷纷来问：“小町，你和沈末老师到底是什么关系啊？”苏小町正在低头写歌，闻言抬起头，一脸诚恳：“不要告诉别人，其实我是沈末的远房表妹。”亲戚关系总比闹出绯闻要好，她是这么想的，没想到隔天她就在声乐教室看到了沈末。男人似乎刚从哪个宴会上离开，穿着一身打理笔挺的燕尾服，望着她一笑：“表妹？”不知道为什么，从这一天开始，她们的声乐训练由本该在筹备个人演唱会的沈末接管。而因为这个苏小町信口胡说的亲戚关系，沈末带她出门，反而变得名正言顺起来。比赛到了现在，只剩下24个女孩，自然不可能人人都真善美。苏小町隔三差五和沈末出去，比赛里沈末又总是给她满分，免不得就有人说些风言风语。住在隔壁的冯蔷逢人便说，苏小町实力欠缺，全靠走后门混到如今的名次。苏小町没有客气，径直推门进了隔壁房间。一米七五的苏小町比冯蔷高出半个头，居高临下望着她冷笑：“我实力欠缺？论唱歌跳舞和体态，你哪一点比得过我？就算沈末给我开后门，那么多网友的投票也都是假的？有这当柠檬精的功夫，不如多练练声乐，下场可别再唱跑调了！”冯蔷脸色铁青，却一句话都不敢反驳。她的排名一直在中下游徘徊，这样下去，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成团出道。沈末听说了她的丰功伟绩，下午吃饭时提起这件事，笑得很开心：“怼得好，不愧是我尖牙利爪的小野猫。”他时不时说些模糊不清的话，苏小町被锻炼到如今，已经能做到无视这份暧昧。只是还有一点她尚且不明白，既然沈末一开始就报着想看她能走到哪一步的想法，现在又为什么要为她提供这么多帮助？吃完饭回去的路上，这问题到底还是被她问出了口。沈末微微一笑，很自然地回答：“因为我喜欢你呀，还能为什么。”苏小町望着他状似诚挚的眼睛，侧过头微笑：“好巧，我也喜欢沈老师呢。”……真是个要命的妖精。沈末从苏小町脸上收回眼神，没再说话。临别时，他像是才突然想起来似的，对苏小町说：“哦对了，三天后的比赛直播，个人秀的环节，我选了你帮唱。”“唱什么？”沈末转过头望着她，眼神明澈，一字一顿：“《喜欢你》。”苏小町猛然一怔，她知道，自己碰上了旗鼓相当的对手。5个人秀是选手展示个人特点的最佳场合，苏小町那把嗓子，天生适合摇滚，沈末的《喜欢你》也不过是用来撩拨。第二天他来找苏小町商量曲子，最后敲定了一首摇滚经典曲目《假行僧》。“伴奏我来弹，和声我来铺，你尽管大胆唱。”沈末一边低头帮苏小町改曲子，一边说，“中间第一段副歌结束我想插一段说唱进去，凭你的嗓子和气息，连起来问题应该不大。”苏小町有些犹豫：“说唱可以，但词不好写吧？还有编曲也得改，我怕时间不够。”沈末变戏法似的拿出个本子，上面密密麻麻地记着他琐碎的灵感，翻到最新一页，上面是写好的一段说唱词。苏小町第一眼就瞅到了那句“不如认定人间胜无数，踏碎混沌换虚无”，她愣了愣：“你早就猜到我会选《假行僧》？”沈末写完最后一行字，抬起头望着她：“我特意去过你驻唱的酒吧，老板和熟客说，你很喜欢唱这首歌。”苏小町一反常态，躲过了他锐利的目光，低声道：“好。”沈末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，却什么都没说，只是转身坐到了钢琴边，手指放在琴键上：“来合一遍试试吧。”比赛已经过了一大半，选手们的团队定位都渐渐清晰起来，苏小町毫无疑问是唱歌位。她唱完最后一个高音，低下头剧烈喘气，接着看向沈末。沈末的手仍然放在钢琴上，看着她的眼睛里透着不加掩饰的惊艳。苏小町把头发拨到耳后，听到沈末说：“你说得没错，我相信，你一定会站在最耀眼的地方。”个人秀比赛当天，轮到苏小町，她穿着一袭火红的长裙，卷曲的裙摆宛如熊熊燃烧的火焰，衬着冰蓝的发色，比她锁骨上的山茶花更加明艳。沈末坐在暗处的钢琴前，宛如夜礼服假面。灯光打在苏小町身上，她紧握着话筒，眼神孤绝不羁。沈末弹着钢琴给她吟唱和声，嗓音空灵，却不喧宾夺主，只是把她的歌声衬得更加出彩。唱到最后一段激昂的高音，她仰起头迎着光，脖子上甚至有青筋绽出。这一期直播，从苏小町开口唱出第一个字起，观看人数飙升。当天晚上，她和沈末的这场合唱被cut下来，几个小时就有了十多万的转发量。“神仙作词，神仙编曲，神仙唱歌，两个神仙合作了！”“我总算知道沈末为什么这么欣赏苏小町了……他们俩唱歌的眼神好像啊。”“球球了，我们小町必须C位出道！”处在网络的风口浪尖，有人喜欢自然也有人讨厌。她在微博上看到了不少黑粉的评论，有人翻出了她前几期跳舞的视频，严词指责她实力不够平衡，缺乏作为一个女团爱豆的全面性。苏小町将恶评尽数接收，然后把更多的时间耗在了练舞室里。沈末带着奶茶零食坐在一边等，她压腿下腰时，他的目光始终都追着她。离总选越来越近，选手们大都勤于练习，门禁此时已经形同虚设。在心照不宣的默契里，苏小町每天练到深夜，沈末也陪她到深夜。很快又是三场比赛过去，苏小町训练刻苦，原本是短板的舞蹈飞速进步，几乎每一场都比上一场跳得更好。在沈末的高水平指导下，她本就得天独厚的摇滚嗓音更是气势磅礴，台风也更加成熟多变。无论是过硬的实力，瞩目的舞台表现，还是桀骜不驯的特殊性格，都成了苏小町圈粉的关键。她的人气一路上涨，稳居四十八人之首，票数高出第二名一大截。因为这份遥遥领先的特别，有媒体还来对她进行了专访。“小町，有人说你的性格是刻意打造出来的人设，对此你怎么看？”苏小町看了记者一眼，目光毫不闪躲地盯着镜头：“如果说，这个真实的我竟然让你们觉得虚假的话，那是这个世界的问题，不是我的问题。”“……对于沈末老师每场比赛都把满分给你这件事，你有什么想法？”“这个问题，沈末老师已经替我回答过了。”苏小町一字一句地说，“因为，我配得上。”几乎所有人都以为，苏小町会以总选第一的成绩C位出道，从此走上平坦星途。但这个世界上，往往世事无常。6关于苏小町的一连串负面消息是总选三天前爆出来的。九宫格，很多张照片，又黑又胖的丑姑娘，连同她抽烟的模样，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喝酒的样子，甚至有一张她衣着暴露，蜷缩在KTV的地板上的照片。当中的一张，是高中的退学通知书。“《偶像创造营》热门选手苏小町，高中不良少女，中途退学”是这条微博的配字，同时还带了好几条话题，包括“苏小町整容”和“苏小町退学”。苏小町的名声一落千丈，大批粉丝脱粉转黑，与少部分不愿意相信的真爱粉吵成一团，营销号和黑粉浑水摸鱼，她的微博评论区一片混乱。《偶像创造营》的官博下面，被赞到最高的一条评论是：“一开始就觉得她假，故意拗人设就算了，还拿沈末炒热度。如果让这样的人出道，是对中国娱乐圈的侮辱！”“据知情人士透露，沈末关爱新人，对苏小町好一点，立刻就被她攀亲带故变成了表哥。”“苏小町滚出娱乐圈！”购买专栏解锁剩余51%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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